眼熟的人(1 / 2)

许舒然年纪不小,孩子都上初中了,不能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但她性格内敛,人到中年跟自家老公连在外面牵手都很少,陡然见到那么明显的避孕套,还有些不好意思。

眼神一直逃避,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这个办法虽然有些上不了台面,却确实奏效。

没一会,小猫喵猫喵的呜咽声大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弱。

一只喂好了,还有其他的没吃呢。

余一不敢松懈,小心地继续喂下一只。

小猫的口腔太小,不会吞咽,随着奶量的减少,内壁空气太多,小猫没有办法再像之前那样张口嘴便能进食。

没办法余一只好避孕套的尾端在指节上又绕了一圈,长时间的禁制导致血液无法流经指尖。

她的指尖从开始的红润到发白再到发紫。

等许舒然发现时,她的指尖已经紫得不行,看起来就像是要被截肢了般。

“啊,你的手指。”

许舒然尖叫着解开一圈圈缠绕着的橡胶。

作为当事人的余一反而没什么惊讶,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的变化。

“没事,一会就好了。”

“怎么会没事。”

许舒然很少生气,语气不是很好。

她的初恋就是这样,从来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因为身份上的巨大差异,导致他敏感又自卑。

他想要赚很多很多钱,平等地站在她的身边。

因为一百块钱的赌约,他甚至敢光裸着身子跳下零下十几度的湖水里,拿着那张红色的纸币高兴地朝她笑着说。

“舒然,我可以给你买那只钢笔了。”

就是这样一个愚蠢又笨拙的一个人死在了那个温暖的春城。

死因是脑溢血。

医生说,是他压力太大,又连续好几个月没有好好休息,导致身体承受不住。

突如其来的爆发让余一愣了愣,那句它会自己好的吞回了肚子里。

显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对,现在过来我有个朋友受伤了。”

许舒然不管余一什么表情,冷着脸拿起电话跟对面的人说。

接到电话的顾琛略带歉意看向许砚。

“怎么了?”

咖啡的香气萦绕在周身,许砚端起杯子闻了一下,放下。

“我可能要失陪一会了。”

是他先把人约出来的,许砚刚落座,他这个主人家就要走了。

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有些失礼。

更别说自小被教育守礼守节的许砚了。

怕他会因此不悦,顾琛简单解释。

“是小姑的电话,她说她有点不舒服要我过去。”

小姑是许家的唯一的女儿,自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

就连故去的大伯哥听到这位妹妹的应招都乖乖听话,更别说他们这些小辈了。

许砚跟这位小姑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熟。

小姑很招小孩喜欢,家族里的孩子多多少少跟小姑能聊上两句。

只有许砚不合群,一年到头的宴会上,与小姑的交谈不过寥寥两句。

小姑也很少主动跟他说话,遇见也只不过是礼节性的点点头,互相打个招呼。

好在,与许砚约的地方是在自家的咖啡厅,就算是顾琛离开也不会显得尴尬。

“等会我让你给你送点新品上来。”

顾琛便说便穿外套。

许砚端杯子的手一顿,没摸着头脑。

“什么新品?”

“甜品啊,你不是喜欢吃吗?”

许砚哑然。

小时候大伯管得严,有次惹得他不开心,关了许砚叁天禁闭。

前两天里,他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

最后那天,小姑说自己学会了做甜品,做了很多邀请家中的小辈一起。

许砚有幸被提前放了出来。

小孩子不禁饿,刚下车面对着琳琅满目的甜品,饿意涌上,小小的许砚也顾不得大伯的教导,拿着盘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也不知后面怎么传的,竟成了他嗜甜。

许砚也懒得解释,随它去了。

“诶,不要瞧不起我家甜品啊。”

说着,顾琛指向外面排队的人群。

“看见没,门口的小姑娘全是来吃我家甜点的。”

许砚没从正门走,走的专属通道,没注意到外面的长队。

现在顺着他的所指的方向望去,确实看到不少靓丽的姑娘在门口排队。

“我没吹牛,我家的甜品可是s市排名第一的,没有小姑娘能抵抗得住。”

顾琛怕许砚觉得他吹牛,还特意掏出手机展示给许砚看。

社交媒体上不少人分享,流量还挺高。

许砚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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