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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沾地,带着徒弟修炼,不然江无相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突破金丹境界,成为问道宗大师兄。他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教江无相练剑,哪有时间去招惹他婆娘,这次他是真的冤枉啊。
李筠天:“他在哪?我去找他。”他就是最近太忙了,他婆娘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能麻烦沈诀亲自来一趟。
“仙尊前来不是为了找您。”弟子低着头不敢和李筠天对视,“仙尊此次前来是为了求一个公道,让你们给他一个说法。”
“公道什么公道?三界之中没有比我问道宗还讲究公道的地方。”白胡子长老活了几千年,许久没听见‘公道’这个词,上次这个词还是从沈诀师尊嘴里说出。
白胡子长老抄起桌上的玉如意砸向李筠天,追着李筠天便要揍他,喘气说道:“你……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在山上闲不住,趁人没注意后偷摸爬到合欢宗去!”白胡子长老气得胡须抖了抖。
他和李筠天父亲是同一届无情道毕业生,要不是李筠天几次三番出面求他,他才懒得当这问道宗的长老,替他收拾这堆烂摊子。
李筠天这小子天赋异禀又是天灵根,年少时便独创出虚无剑法,在宗门大会上赢得第一,他看好李筠天本以为李筠天会光耀门楣顺便宣传无情道,哪知这小子长了情根天天缠着合欢宗的沈诀。
他们宗门这些年毕业率跌破负数,那些个弟子练着练着有和剑谈恋爱的,有被好兄弟勾了魂的,还有跳进池子里玩起人妖恋的,更多的弟子是被合欢宗当成毕业设定夺走元阳。
幸好还有江无相这个独苗,整日钻研修炼功法,捧着一本《剑招一百零八式》看来看去,没有辜负他的栽培。白胡子长老叹气,还好留了一个无情道独苗。
他正在心里感叹决定过几日将一身本领传授给江无相,哪知却听见那弟子跪在地上,说什么江无相的元阳已被夺走。
“什么?!”白胡子长老气得差点狂吐一口鲜血,指着那弟子道:“他合欢宗的白菜供了我家猪,也好意思上门找我要说法,亲传大弟子元阳已破还修个屁的仙,大家都洗洗手下凡种地去。”
江无相跪在地上知道此事瞒不过师尊和长老,这白胡子长老是当时传授他功法的戒指老爷爷,嫌那戒指里头憋闷这几日才出来透透气。
“弟子知错,这事与宋玄风无关,是弟子早就喜欢他,这才与他有了鱼水之欢,长老要罚便罚我一人,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江无相双腿跪地行了礼,又磕了头,哪怕今日长老将他赶下山去也在所不惜。
他已经想好了,什么长生不老漫漫仙途他全都不想要,他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找回兄弟,没有什么比他兄弟更重要。
“你呀你,你怎会如此糊涂。”白胡子长老气急攻心当真吐出一口鲜血,那前来禀告的弟子赶紧上前同掌门扶着长老坐下。
白胡子长老看见江无相倔成这样,还真有几分李筠天当年的傲骨,他看他们师徒二人就是诚心气他。他那时也是极力反对李筠天和沈诀在一起,李筠天也是如这般跪在宗门广场,受了打神鞭一百八十鞭,不仅把他爹娘气得吐血,也差点要了李筠天半条命。
“罢了,罢了,这事是你师徒二人闯出来的祸,你们师徒二人择个吉日上门提亲。”白胡子长老凭空一变,掌心里多了一张红纸金字的婚书,“筠天,这是你爹娘为你和沈诀准备的婚书。”他又将粉玉镯递给李筠天,“这玉镯是传给李家媳妇的,当年你娘没有亲手传给沈诀,别总惹他生气,沈诀是好孩子当年是我没护住他。”
“师伯。”李筠天接过婚书良久不能说话,他爹娘死在他和沈诀大婚前夜,李筠天没有得到任何新婚的祝福,他爹娘也没能亲眼见证他大喜的日子。后来他才得知中了仇家的调虎离山计,爹娘也惨死仇人手中,后来大仇得报,李筠天却在一夜之间痛失双亲和沈诀。
虽已飞升成仙,但做这天上的快活神仙,日子还不如凡界最普通的平民好过。
“少说肉麻话,这是你爹娘的意思,去把沈诀娶回来过几天平凡日子。”白胡子长老按揉眉心,“无情道毕业率就按你说的去办,修无情道者不可真无情,有情方为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