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页(2 / 3)

>

莫兰程紧张地四处寻找,隐约听到厨房传来细微的响动。

刚一推开门,腥气弥漫,冰箱被翻得乱七八糟,路云行蹲在地板上,双手捧着一块鲜嫩的生牛肉啃食,血顺着嘴角流淌,模糊了半张脸。

意识到脚步声靠近,他瞬间抬眸,眼神阴鸷锐利,咧开嘴露出整齐的牙齿,嘶吼驱赶。

莫兰程缓缓下蹲,路云行警觉额头青筋浮现,突然朝着他扑了过来,骑坐着纤瘦的腰肢,埋头张开血盆大口。

莱西闻声而来,随手捡起一根胡萝卜,塞到他口中,瞬间折断咬碎。

莱西诧异地扔掉剩余半截,使出狠戾鹰爪扣住他的咽喉,路云行反手握着袭来的手腕,大力将人拉到眼前,蓄力一拳猛击在他的胸口,心脏刹那停止,像卷入爆炸中,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中甩飞撞毁了厨房虚掩的门,伴随着飘零的木屑摔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滚了数圈才停下,他挣扎着尝试爬起,全身骨头像粉碎一样隐隐作痛,四肢无力趴在地板,无助地望着那个方向。

路云行龇牙,嗅着身下的战利品,口水不断地分泌,滴在莫兰程的嘴角。

他把头埋低,伸出柔软的舌尖舔舐干净。

莫兰程白嫩的脸颊渐渐变得湿润粉红,像是熟透的蜜桃饱满多汁。路云行喉咙干痒,渴极了,他用带血的手捧着精致小巧下巴,拇指粗鲁地撬开齿关,打开一条缝隙。

舌头像巨蟒一样钻进去,吮吸内壁汲取甘甜,莫兰程的气息被完全堵塞,双眸噙着水汽,他只能仰着头像搁浅的鱼儿挣扎,然而却让路云行探索的更加顺利。

莫兰程蜷缩在心口的手,渐渐脱力,垂落。

感知到面前的人失去意识,路云行才退出来,将人从地板捞起,踩着残破的木渣披挂尘埃走回了卧室。

潮湿闷热,被粗壮的藤蔓缠绕动弹不得,莫兰程猛的吸了一口气惊醒,发现他此刻蜷缩着四肢,坐在男人的怀里,处在密闭的空间漆黑一片。

敏锐地察觉到他已清醒,路云行又开始咬着他的后颈,齿尖摩挲着腺体。

大手不安分摩挲着肋骨的凹痕,游移到心口盛开的花蕊,拨弄。

莫兰程吃痛,口中溢出难耐闷哼。

像是受到鼓励,路云行愈发急切,撕扯着阻隔肌肤布料。

突出的巨石嶙峋怪异,像一条巨蟒叫嚣着将人吞噬,莫兰程突然害怕,绝不能在这样的状况和他发生关系。

他用尽全力捂着脖子,踢开门板,狼狈地从衣柜里爬了出去,衬衫歪斜镂空,裤子半褪在膝盖,脊背塌陷,姣好的曲线玲珑有致。

所幸,路云行没有想要阻拦的意思,吃饱餍足呆呆看着凌乱的他。

卧室外,响起急切的撞击声,莫兰程整理衣服褶皱,缓缓打开门。

莱西一脸慌张:“爸爸!”

“我没事,不害怕。”莫兰程抚着他的耳畔安慰。

莱西盯着那两片被碾磨快要滴血的唇瓣,眼中写满担心。

莫兰程自己抿了一把,残液殷红,他立刻用手帕拭去:“不是我流血,牛肉蹭到的。”

莱西这才放心,眼神飘向后方,警惕寻觅那个人影:“杀了,省事。”

莫兰程扶着他的胳膊,将人拉到客厅耐心解释:“他生病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病了?”少年疑惑摇头。

“嗯,像你小时候一样,需要人照顾。”莫兰程说话间检查莱西伤势,皮肤表面多处淤青,连他也不能抗衡路云行,那已经不是人的力量。

如果放任他这样继续失控,早晚有一天会酿成无法挽回的祸事。

莫兰程反复思量拨通了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

第二天清晨,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别墅门口。

车门像蝙蝠翅膀翩然扬起,走下来的男人头带宽厚镜片,提着两大箱医疗设备,熟稔地输入密码,不和主人打招呼擅自走了进去。

他放下药箱,注意力被厨房满地的狼藉吸引,来不及惊讶,拿起扫帚清理。

莱西打着呵欠走出房间,揉了揉眼睛,站在原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愣神。

男人回看了他一眼,继续将门板碎片堆积到墙角:“是你干的吧,怎么越来越淘气了,让你爸爸知道,他会生气的。”

“不是!”莱西矢口否认,指着主卧室:“他……他,狗……咬人。”

“你还学会撒谎了,什么狗能把门撞破?”眼镜男走近,上下打量他皮肤多处淤青,用手一戳:“这分明是撞击伤,骗骗别人也就算了,我可是中瑞研究所最好的外科大夫,莫兰程那手解剖技术还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