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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栗腰上的手,帮他揉了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腰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边栗毕竟是习武之人,以前比这运动量更大的时候都数不清了。

而真正不舒服的另有其处,边栗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便只能语气生硬地回道:“没有。”

邵景易揽在边栗腰上的手逐渐下移,在即将到达危险区域的时候,被边栗一把抓住了手腕,斩钉截铁道:“不行。”

“嗯?”邵景易突然笑了起来,“阿栗,我没有这么禽兽,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虽然邵景易昨晚初尝甜头,开了荤,正是兴奋的时候,但不能竭泽而渔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边栗听到他的笑声,热意冲上了脸,颇有些恼羞成怒地一把将人捂住了:“不用看,也不许再说了。”

邵景易被边栗的手挡住了下半张脸,只余一双带笑的眼睛直直看着边栗,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边栗感受到他的动作,这才将手松开了。

边栗想了想,转而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碰我脸的时候就醒了。”邵景易赶忙补充道,“这也到了我平时起床看书的时候了,所以你一动我就醒了。

我喜欢阿栗你刚刚那样,不想打断,所以才没睁眼。”

看这会儿边栗没再说什么了,也没生气,邵景易便重新将人揽入怀中:“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吧。”

外面天彻底亮起来,至少还得一个多时辰,村里好多人家也还没起来,到处都是漆黑一片。

边栗本来以为自己睡不着了,可这会儿起来也没什么事情,便打算再陪邵景易睡会儿。

可当他重新靠在邵景易的胸前,听着他均匀而有力的心跳声,没多久又重新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旁边的人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边栗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有些震惊于自己居然睡到了这个时候。正在旁边书桌前誊抄笔记的邵景易听到声音也转过头来,看着他:“醒了?起来把早食吃了再睡会儿吧。”

“不睡了。”边栗说着便拿起衣服开始穿。

邵景易目光在边栗的上半身游离,可这会儿他却没起半点旖旎的心思,边栗身上到处都是伤疤,甚至有一个在偏离心脏不远处的位置,看这痕迹,当初这伤口还挺深的。

他之前也发现了一些,本以为是习武之人常见的伤痕。

可昨晚把衣服脱完之后,他才发现边栗的过去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和艰难,因为就算是普通的习武之人,也不应该有这么多的疤痕。

伤口颜色不一,有些年代久远的,只留下了一些白色的痕迹,而有些伤疤却还新鲜着,特别是肩膀上那一长条,当时应该伤得不轻。

新伤叠加旧伤,就算他不是专业的医生,也能看出来,其中蕴含的凶险。

边栗这会儿正穿着衣服,察觉到邵景易的目光和突然的沉默,手上的动作一顿,朝他那边看了过去。

虽然邵景易看着这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说不出来的心疼。

可边栗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事情也早已经过去且没法改变,再提起也没什么意义,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影响边栗的心情。

邵景易便扯起嘴角笑道:“阿栗你真好看。”哪怕这身上布满了疤痕,也没影响这人的好看。

边栗单看着身形清瘦,但身上的肌肉紧实,线条流畅,瘦而不柴,就像邵景易第一次见到他时,心里冒出的第一想法一样,是个腰细腿长的美人。

而邵景易这话,也成功带偏了边栗的注意力。边栗很快将视线收了回来,连穿衣服的速度都加快了。

他穿好衣服之后,便去院子里打了点水洗漱,然后才去灶房找吃的。

杨巧兰这会儿正好在灶房里忙碌,看到边栗,也没提他起晚了这件事,只笑着道:“阿栗醒了?粥和蒸蛋都在锅里热着呢。

这蒸蛋还是景易早上专门给你做的,他说你有些不舒服,怕你吃不下其他的。”

边家生活条件逐渐好转之后,早上一般是煮鸡蛋,这样更方便快捷,还少有专门做蛋羹的时候。

边栗从锅里端起那碗蛋羹,便坐在灶前慢慢吃了起来。

黄色的蛋羹表面光滑平整得像一面镜子,上面还飘着油花和一点褐色的酱油,最上面被一点绿色的葱花点缀着,一口下去满是蛋香味,清淡又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