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页(1 / 3)

&ldo;行,那就按安哥说的,楼上先不对外宣传,靠口碑慢慢养。&rdo;谭越说,&ldo;不过楼下开业的时候,还是要搞个简单仪式,毕竟餐厅启用后,凉亭那边就能腾出来,整个钓场的接待压力能缓解不少。&rdo;

安国泰点头,然后才说:&ldo;对了,周行云那边有消息了。&rdo;

谭越愣了一下:&ldo;周导?&rdo;

&ldo;嗯。他拍的纪录片已经制作完了,本来我以为要在市台播,结果昨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片子被选送到央视了。&rdo;

谭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本来以为这片子能在市台播就已经不错了,更乐观一点,顶多上个省台,没想到直接跳了两级,上了央视。

&ldo;原竹钓竿在第几集?&rdo;他问。

安国泰摇头:&ldo;他说是系列片,全国非遗题材融合在一起,每一集都有好几个非遗项目穿插着讲。他也不知道原竹钓竿具体在哪一集,只让咱们今晚看看。&rdo;

谭越点了点头,心里只觉得无比期待。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七点半了。

&ldo;那我晚上回去看。&rdo;他说。

安国泰笑着摆摆手:&ldo;行,看了什么感想明天再说。&rdo;

晚上提前回到家,谭越洗了澡,把电视打开,调到央视的频道。

守子和塘子已经可以蹦上沙发了,爬上他的腿,顺着肩膀往上,非得舔他的脸。

谭越将两个小脑袋掰开,嫌弃:&ldo;小嘴滂臭。&rdo;

塘子和守子不知道谭越在嫌弃它们,不让舔脸就舔手,小尾巴摇成了花。

谭越被两个粘人精缠的不行,只能分出神来逗它们,不知不觉的时间过去,一曲悠扬的民间小调响起。

抬头,就看见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广告跳转,画面从高空俯瞰下来,掠过山川河流、古镇村落,最后定格在一条青石板路的小巷深处。

画外音是一道温和的男声:&ldo;非遗,是活着的记忆,是时间留在大地上的刻痕。它们散落在中国的各个角落,安静地生长,静静地呼吸。&rdo;

然后,谭越就看见了谭家村村口的那颗大榕树。

他盯着使劲地看,没错了,就是村口的大榕树。

尤其是镜头往前推,穿过树荫,落在小卖部门口那块写着&ldo;手工钓竿售卖&rdo;的木牌上,更是确定无比。

说是全国非遗题材融合的纪录片,没想到第一集的开篇就是他们谭家村啊。

电视画面随着镜头的推进,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二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坐在小卖部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握着一根半成品的原竹钓竿,正用砂纸细细地打磨竹节。

阳光从老榕树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布满老茧的手背上,在他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画外音继续说:&ldo;这里是谭家村。村里有一门祖传的手艺,做了三代人。&rdo;

镜头拉近,二叔抬起手,看了一眼竹节上的纹路,又放下去继续打磨,动作沉稳而安静,像在做一件他做过无数次,早已不需要思考的事。

画外音:&ldo;有人觉得这门手艺过时了,但有人还在守着它。&rdo;

然后画面忽然明亮起来。

镜头从二叔的小院离开,沿着村道一路往上,穿过田间的小路,最后停在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

谭越看见了自己的钓场。

画面里,廊桥上人来人往,钓鱼佬三三两两地坐在水边,游客举着手机在拍晚霞。

画外音的语气比刚才轻快了些:&ldo;但一门手艺的活路,有时候不只在手艺本身,还在它找到了对的地方。&rdo;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镜头像一根线一样,把谭越签下的那些非遗项目一个接一个地串了起来。

原竹钓竿在钓鱼佬手里弯成满弓,一条百斤的大青鱼翻着白肚皮被拖上水面。

许复言站在工作台前,用细笔在鱼身上刷着颜料,揭下一张彩色鱼拓时,满屏都是细碎的惊叹。

黄曼果的刀工在镜头下一闪而过,一条完整的鱼被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整齐地码在盘子里。

最后是傍晚的池塘,鱼群在霞光里缓缓游动,水面上留下一道道流动的墨痕,整个画面像一幅未完的长卷。

画外音在画面的尾声里轻轻收束:&ldo;它们从不同的地方来,却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