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1 / 2)

徐月明看见光着膀子的陈小五吓得失声尖叫,杨氏也尴尬地看着儿子。

陈小五还傻不愣登地问:“不是说好了一刻钟药就起效,我都等了两刻钟。”

徐月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操起砍柴刀哭着砍像母子二人,陈小五遇事只会躲,杨氏还想着息事宁人。

毕竟这种丑事传出去不好听,哪怕娶了徐月明也理亏了几分。

徐月明不过是在气头上哪里敢真的砍人,但此举过分,惹得向来好性子的徐月明也骂人无好口了。

甚至把当年杨氏被人胁迫如今又为虎作伥的事拿出来羞辱她。

杨氏一把年纪了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骂自然也受不得这个辱,哭着从徐月明家跑出去了。

这一幕许多人都看到,只是他们不知道二人为何而吵,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平日里村妇吵架村夫打斗可以简单到为了一个鸡蛋、为了门口泼的脏水。

重要的是那晚杨氏没有回去,往山上的破庙跑去了。

当时陈虎也不在意,因为他威胁过如果这样都没得手就别回来了,回来就揍死你,杨氏年轻那会儿被撵出家门无处可去就会待在山上的破庙里。

快则一两日,最多日,就回来了,谁知道第二日有砍柴的村民说杨氏站在崖边劝也劝不动。

等陈家人赶去看的时候哪里还有杨氏的影子,辗转在山崖下找到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这件事从陈家人逼婚变成了徐月明逼死杨氏。

很快徐月明就被陈家儿子围殴致死,谁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本来杀人就该偿命,陈家儿子为母伸冤是义举。

几日后杨氏下葬,县衙结案,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可一天夜里杨氏突然回来了,陈家父子还以为见鬼了被吓一跳,意识到杨氏还活着的时候,陈家父子比见了鬼还恐惧。

因为打死徐月明这件事全村都见证了,只是当时占着理,有顶着孝的名头,官府都睁一只闭一只眼过去了。

可是若杨氏还活着,那他们全家就背了人命案了。

陈家在村里横行霸道,也不过是占点小便宜,真的闹出了人命,他们还没有一手遮天的本事。

那一夜在外流浪几日的杨氏睡得很熟,陈家父子却没敢睡。

明日一早杨氏出现在众人眼前,他们的事就瞒不住了。

特别是徐月明那间屋子已经作为赔偿划给了陈家,徐家族人哪怕为了这间屋子也会告发他们的。

陈家父子都动了手,分不清谁是主谋,这刀不知道会落在谁头上,也不知道要落在几个人头上。

天快亮的时候陈家父子就做好了决定,不能让杨氏在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于是一场弑妻弑母之案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悄然发生了。

杨氏身死却不能公然下葬,因为已经有人以杨氏的名义葬在了陈家祖坟里了。

若偷埋别处又恐叫人发现了,又恐她不得香火祭拜保佑不了后人,只得在之前为杨氏立的墓边刨了一个坑,将正主埋了进去。

陈小五的这番叙述将之前那些想不通的环节都解开了。

末了他还不忘为自己辩解,“大人我说的都是实话,从头到尾都没我什么事,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无耻小人,此事你虽不是主谋,却皆因你而起,你倒能推了个干净。”孟隐知道这人不知廉耻,训斥也无用,不如打一顿长的教训多。

岳昭昭出乎意料没有吵闹安静地出奇,孟隐转头一看,却见岳昭昭早已泪流满面。

孟隐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附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岳昭昭就更忍不住了,哭出声来。

孟隐也顾不得在众目睽睽之下了,将岳昭昭搂进怀里紧紧拥着。

赵雪潇只当着是孟隐辖地的一桩普通案子,不知道岳昭昭哭个什么劲儿。

当看到孟隐抱住岳昭昭的时候赵雪潇已经不在乎她为什么哭了,只剩满腔不平。

凭什么她跟孟隐好的时候十指相扣都要避人耳目,凭什么岳昭昭可以得到这般偏爱。

人人都知道她们是夫妻,这举动稍稍亲昵了些,也无可厚非。

岳昭昭却记挂这另一件事,不得不止住泪水对陈小五道:“那你崖下捡到的那个人是谁?”

“这我哪儿知道啊?捡到的时候人都摔得不成样子了,正好前一天有人说看见我娘在崖上,这不就错认是她了?”

岳昭昭不信,一拍桌子:“那人是不是徐姐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