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页(1 / 2)
“以后?难道现在的日子不好吗?”孟隐现下的心境无比平和,她再也不用被束缚在深宅之中将命运交付他人之手,还能以自己微薄之力扫除眼前一方小世界的不平。
在此之前孟隐还有些担忧这点饷银日子过得有些拮据,更担心自己的谎言被戳破伤害了岳昭昭,现在这些后顾之忧都解决了,孟隐很是知足。
岳昭昭却不乐意了,“你就没做过什么很想要但是得不到的梦吗?”
“当然也会,只是你都说了得不到,那还何必天天沉溺于此,徒耗心力。”
原来孟隐也会做白日梦,岳昭昭来了精神,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有什么愿望,说给我听听。”
只待孟隐开口她就能大包大揽地说“包在我身上”,她现在手中的钱财放在乡下妥妥儿的土财主了。
想要什么?孟隐想光明正大地用自己的身份活在这个世上,还想拥有无上的权利为世上所有蒙受冤屈的人讨回公道,还想庇护她的亲人和爱人。
可是这些白日梦无外乎是穷人幻想出来的金锄头金纺锤,说出来不过是徒增笑料。
见岳昭昭穷追不舍,孟隐笑道:“我想当大官。”
岳昭昭“啧”了一声,“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女子,女子哪能当官?”
“所以啊,我还想要这世道能公平些。”
“你就不能说点儿能买到的东西?”岳昭昭急了,从前她满足不了徐姐姐的愿望。
好不容易手中有了余钱,孟隐说的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她还是满足不了。
气得又捶了孟隐几下,原本知晓了孟隐是女儿身之后她就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对孟隐动手了,可脾气上来了还是忍不住。
捶了又后悔,复又揉了揉刚才捶打过的地方,孟隐有些好笑:“你想给我送什么东西吗?”
“对呀,你想要什么?”岳昭昭期待道。
“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孟隐并不耽于外物之人,可岳昭昭听了却生出一种无力之感。
她总觉得自己对孟隐毫无用途,而无用之人最是可有可无的,从前怕真的跟孟隐扯上关系,现在又怕完全跟孟隐扯不上关系。
还想在说什么,孟隐突然示意她噤声,岳昭昭循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一辆马车徐徐停在了大狱门口,车前的灯笼赫然写着“胡”字。
车里下来了一位小丫头,再搀扶一位公子提着食盒进了大狱。
岳昭昭捏起一枚瓜子,咬得“咯吱”一声脆响,“哟呵,是位小公子,这秦霜儿有点手段,我就说自古奸情出人命。”
孟隐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堵住岳昭昭的嘴,认真道:“人言可畏,不许胡乱造人谣。”
“我就是说笑一下,又没给她定罪。”岳昭昭辩驳道。
“三人成虎,说笑多了就会有人把笑谈当事实,谣言也能压死人,不许拿这种话当笑谈,听见了没有。”
孟隐知道那不是胡家的公子哥儿,而是女扮男装的胡文知,哪怕她不知道来着是女子,也不会无凭无据信口说二人有首尾。
孟隐平日里多会纵着岳昭昭的造次无礼,今日却上纲上线。
岳昭昭平日也最讨厌孟隐用那些礼义廉耻来规训她,但这次她破天荒没有顶嘴。
因为徐姐姐的灾祸也始于一场信口说笑的谣言,岳昭昭痛恨造谣之人,可是不知不觉中自己也成了那个刚开始不起眼的谣言始作俑者。
可惜徐姐姐身边没有一个像孟隐那样的人将一开始是笑谈的谣言扼杀住。
不多时,胡大小姐又提着食盒出来了。
孟隐上前一步拦住了她要登车的脚步,“文知,恕在下唐突,可否问几个问题。”
直呼胡大小姐的闺名于礼不合,但胡大小姐已经乔装打扮了,公然叫破她的身份更无礼。
胡大小姐见是孟隐也停下了脚步,看看四周来往的公差和家属,道:“此地人多眼杂,孟捕头借一步说话。”说罢登了车,邀请孟隐上车。
跟车的小丫头连忙阻拦:“姑公子,这不合适。”
胡文知不容反驳道:“不合适的事我做得多了,不多这一件,孟捕头请吧。”
也不知道是此地民风彪悍的缘故,还是胡家武将功勋的家风使然,胡文知行事方式比当初在闺阁中的孟隐大胆多了,孟隐不禁心中钦佩。
岳昭昭却不干了,拽着孟隐不让她上车,也不给胡文知留一点儿颜面,“你不要跟他走,胡家人心狠手毒你又不是没吃过亏,还没长教训吗?”
“别胡闹,我有正经事要说。”孟隐没那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