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页(1 / 3)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宋时予想解的不只是江戾关于“那一个朋友”离世的心结,他想让江戾想即便未来再遇到类似的告别,也可以不因此黑化。
回到家,写完了作业,洗完澡,宋时予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等江戾,打算和他探讨此问题。
江戾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见他端端正正坐在那儿,发丝还滴着水珠:“等我帮你吹头发?”
宋时予这才意识到自己头发还在滴水:“不用吹,过会儿自己就干了。”
这只猫不会打理自己。
江戾没接话,拉开抽屉拿出吹风机,走到床边。
宋时予还没来得及再说一遍“不用”,吹风机的暖风已经从耳侧送过来。
不烫不燥,距离卡得刚好,热风绕过他的脖颈,温温地灌进发根里,既不灼人又不敷衍。
宋时予自己吹头发从来都是直接把风口怼到头皮上,恨不得一分钟就把头发烘干。
江戾的手指拢着发丝慢慢拨动,风贴着发丝走,温温热热地裹过来。
江戾的手指绕过他耳廓时,指腹无意间碰到耳廓,那一小块皮肤比别处敏感得多,像触电般窜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宋时予原本还在酝酿怎么开口,被那几下拨得思绪断了一瞬,喉咙里冷不丁冒出一个含混的哼声。
江戾的手指顿了一下,把吹风机换了个角度,重新拢起湿漉漉的发梢,继续不紧不慢地吹着。
宋时予刚松了一口气,江戾的手指又蹭过耳廓,这次没有掠过去,而是停了一下,指腹沿着耳缘缓缓摩挲。
宋时予猛地缩了一下肩膀,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转过头,对上江戾无辜的眼睛。
“怎么了?”
“你摸我耳朵干什么?”
“洗完头发,耳朵容易进水,也要吹干。”
“哦,谢了,不过耳朵我自己来用纸巾擦擦。”宋时予不自在地搓了搓耳朵。
“为什么?”江戾像是刚注意到什么,指尖又探过去,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耳垂,“这里很敏感?”
“……”
这话不对劲吧。
可江戾的表情相当坦荡,眉头微微挑着,像真的在等一个生理学上的答案。
宋时予支支吾吾:“有点。”
“好。”
江戾再吹的时候,确实没有再碰到他耳朵。
宋时予放下心来,心想自己刚才可能是想多了,江戾这个人还是很正派的。
……宋时予的心放早了。
他怎么会觉得江戾是个贴心的好人呢?
灯已经关了,江戾照例从背后箍着他,手臂横在腰上,收得不紧不松。
黑暗中视力失效,其他感官便开始放大,宋时予刚闭上眼准备入睡,耳侧忽然贴上来一股温热的气息,带着湿意的气音擦过耳廓。
“吹头发前你想和我说什么?”
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耳朵说的,像在分享什么秘密。
宋时予偏了偏头想躲开,可那只箍在腰上的手适时地紧了一下,不让他挪远。
“……”
江戾绝对是故意的。
上次八人寝,怕吵到别人所以压低声音说话,他可以理解。
可现在就他们两个人,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他们就算在床上蹦迪都没人管,为什么还要用气音?
宋时予往被子里缩了缩,整个人几乎要陷进枕头里:“你放开我再说话。”
“为什么?”
“我们这样没法好好说话。”
“这样说得挺好的。”
宋时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可是我想看着你。”
江戾手臂明显顿了一下。
几秒的沉默之后,他松开了手。
宋时予趁机一滚,从那个温热的包围圈里挣脱出来,自己裹紧了被子,在黑暗中隔着半个床位的距离,心有余悸地眨了两下眼。
当江戾开始作恶的时候,只要说出一句比他还腻歪还暧昧的话,江戾就会束手就擒。
这招虽然羞耻,但次次管用。
都怪江戾给他吹头发时要摸他耳朵,搞得他吹完头发以后一直在搓耳朵,忘记要和江戾聊天的事了。
宋时予再次搓几下耳朵,坐起身子:“你这倒是提醒我了,我当时想问你相不相信科学来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