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页(2 / 2)
是心烦,他希望小鱼仔多依赖他一点,而不是处处都要自己来。
若是以前小鱼仔这样并无什么不对,可现在小鱼仔身边都有他了,他还这般独立,就会让他觉得,他没有照顾好他,不值得他信任。
他烦躁地狂揉了一把头,“啊啊啊!烦死了!”
江离放下书卷,“你们才在一起多久,不必这般急着叫他全身心信赖你,顺其自然就行。你和白昼的酒楼不是已经开起来了,他既是要赚钱,将他放在酒楼里就行,这样你既能看着,也能委婉地将钱给他,两全其美。”
望极一听恍然大悟,“对啊,这是个好方法啊,省得到了外面被人欺负。”
他朝江离挤了挤眼睛,意味深长道:“不愧是就要成婚的人啊,就是不一般。”
江离冷哼一声,没有理他。
“留下吃饭吧,你家小鱼仔来了,今晚晚膳定然十分丰盛。”
“你不用说我自然会留下。”
待二人回到惜耳阁,卷耳正和牧谙谌凑在一处看话本。
牧谙谌素日就只知读书,压根没看过这些话本,眼睛一眨不眨,就连望极走到他身边都没发现。
“在看什么?”
“啊啊啊——”
这本话本讲的便是民间鬼怪诡事,正巧看到最可怕的地方,望极这突然一出声,直接吓得二人惊叫而起,话本都扔了出去。
牧谙谌惊吓之余,反手就给了望极一巴掌,清脆至极。
望极嘴角抽搐,茫然地用舌尖顶了顶发烫的脸颊,啧声道:“脑袋都差点被你打飞了。”
牧谙谌重重喘着气,面上的惊恐无措还没缓和下来,呆呆的眨眨眼睛,他这一巴掌下手可不轻,望极脸上立即红了大一片,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歉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哥哥我害怕
望极看着小鱼仔惶恐的模样,顿时眯眼笑了起来,抬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帮我吹吹就原谅你了。”
牧谙谌缓过了劲儿,反应过来他们还在冷战之中,随即抽回了被他握着的手,不言语地站到了一旁。
望极心道不好,这还在生气呢。
那边卷耳直接跳到了江离身上,双腿环住江离的腰身,胳膊搂在他的脖子上。
江离托着他的屁股,小猫崽子很轻一团,抱起来毫不费力,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安抚地拍了拍,“这么胆小还看?”
卷耳抬起埋在他脖颈间的脑袋,不承认自己胆小,把锅甩在了牧谙谌头上,“我没有害怕,只是牧谙谌突然叫起来,我就也跟着叫了。”
江离忍笑捏捏他的后颈,光滑细腻的肌肤令人爱不释手,“就嘴硬吧,晚上起夜可不要叫我陪你。”
之前卷耳就爱看这本话本,看得如痴如醉,白天十分胆大,还跑去跟国师讲故事里的桥段,问国师能不能看到鬼。可到了晚上,四处黑乎乎的便觉得害怕了,躲在被子里还不算,一定要江离紧紧抱住他。
有一回睡到半夜,江离迷迷糊糊之中听到有人在哭,醒来后却发现是想尿尿的卷耳,因为太黑了不敢出去,被尿憋哭了。
自那次以后,江离便收了他的这些话本,不让他看了,没想到他今日又翻了出来。
卷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不叫就不叫,害怕的人又不是我。”
晚膳时分,卷耳拉着牧谙谌坐在自己旁边,期待地盯着他吃下每一道菜。
要是牧谙谌说好吃,他便会高兴地给牧谙谌夹好多菜,叫牧谙谌多吃些。
吃的差不多,望极打算带着牧谙谌回去了。
卷耳还拉着牧谙谌跟他一起玩霍信歌给他的三角锁,这东西古怪得很,他解了好长时间都没把它给解开。
闻言便拉紧牧谙谌的手,“他今日不回去了,留在宫里跟我一起睡。”
“不行!”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卷耳眨了眨眼睛,看着气势汹汹的两人,“为什么不可以?”
江离无奈将人抱了过来,捏捏他的小脸蛋,“你和他睡,那我去哪儿?”
卷耳理所当然道:“你去偏殿睡呀,如果你想在这里睡,我和牧谙谌两个人去偏殿。”
江离都快被他气笑了,凑近了在他脸颊咬了一口,声音低沉,“不行,你是我的娘子,不可以和别人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