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页(1 / 3)

头直往符策身上撞,又顶又搓,乌黑的头发乱成一团。

符策忽然往后退了一步,法子绪就差点往前栽倒,抬头时一脸幽怨。

“还有咒怨?”符策一只手盖住他的脸,“剩哪科?”

法子绪本来喜笑颜开的,一听人问哪科,声音就小了下去,“……英语。”

“那帮不了,自己写吧。”符策端着锅和碗,指间夹着筷子,转头就走,留给他一个薄情寡义的背影。

随后,法子绪噔噔噔跑去自己房间把自己的作业拿出来,冲人放狠话,“那我就在你屋里写!开着灯,你也别想睡!”

“随便你,我有耳塞眼罩。”

“……”四页单词真挺多的,还要写汉语,真的没招了,他只得铺开纸笔,奋笔疾书。

余光中,洗完碗的人回来,却没有朝着床的方向去,而是来到了自己身后。

法子绪以为对方要来看他的笑话,正要把人赶走,符策却忽然念出一个单词,刚好是他下一个要写的。

对方的发音是很标准的英伦腔,声音也很年轻清朗。有人给念着,法子绪就不用扭头去看书本,不仅速度快了,还可以默写一遍自查。

“腰挺直。”

后背忽然被拍了一下,法子绪就立刻绷紧坐直,生怕人不给他念了。

“cynical。”

原本行云流水的笔迹忽然停了下来,心虚的笔尖在纸面上点了两下。

“没听清?cynical,”符策很好心地又给他念了一遍。

明明白天还问过的,怎么现在就忘了。法子绪往里吸着气,也不敢太过明显地转头,眼睛斜着往书面上瞟。

“啪。”

黑色的阴影倾覆而下,符策俯下身,一只手掌按住了半页书,将这个狡猾的单词捂在了中间,“不知道就说不知道。”

“……我忘了——我靠,你干嘛!”

符策忽然抽走了他手心里的笔,黑色的笔头直冲着他的脸来。

“不是说了么,再忘写脸上,两个周不许擦。”

双a竹马if:子绪被符家收养7

其实符策完全能压下笔尖,但这支笔是针管芯,他怕自己使了力气,一下戳到法子绪的眼睛,或者是戳破了脸颊。

“符策!”法子绪抓他的手腕,与之对抗。

见符策的表情真的不像开玩笑,他龇牙咧嘴,“哥!哥!”

“叫什么也没用。”

“符策!你知道在脸上写字在古代都是耻辱刑!我觉得我罪不至此。”

符策无动于衷,另一只手去抬他的下巴,“我是皇帝,规矩我定。”

“皇帝!你写手上!写手上行不行!cynical,愤世嫉俗的,我不会忘了!”

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结果还收获了意外之喜,符策缓缓收了力度,伸出手心勾了勾。

法子绪老老实实把手递了出去,尖细的笔尖落在他的手腕,一划一顿,围着圈写了细窄的一排,最后呈现出的效果大概像戴了一个黑色的橡皮筋。

写完作业,临走之前,法子绪背手对着符策,十分老成地摇了摇头。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这样的迟早翻船。”

符策坐在床边摆手让他走,眉目含笑,“你这样特别敢说的谏臣,迟早杀头。”

只睡了不到三小时,一大早闹钟响起的时候,符策头脑昏沉,耳边也嗡嗡响,简直想杀人。

他皱眉喘了几口气,想压住起床气,但无果。

心里默念还有几个周就高考了,快要解脱了,他抬起手搓了搓干涩的眼睛。

在睁开的一条缝中,他偶然瞥到了一抹黑色——手腕上细细的一条,是用圆珠笔写下的实验室制沼气公式。

符策的手臂横着搭在眼睛上,原本怒气值爆表的人嘴角勾着,无法控制的,又无奈地用气音念出了对方的名字。

——

说好要载法子绪两个周。不出意外的,今天两个人都没吃早饭。

符策在嘴里叼了个苹果,红灯了就停下来咬一口嚼嚼嚼,骑行的时候就咬在嘴里。

法子绪目前不是太饿,就是困得要死,就连搂在人腰间的手都松了好几次,差点从后座掉下去。

在某个路中央的安全岛,在一众路人奇异的眼神之下,符策咬着仅剩半个的苹果,脱了校服外套,十分粗暴地揽过法子绪的后背,用袖子打了个结,把人系在自己腰上。

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