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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薄殊并不领情:“不管贾百川弄出什么事,造谣也好,举报也好,你明知道,我有能力独自解决。”

这段时间,许薄殊对自己就像对一个陌生人一样,或许是习惯了针锋相对的日子,他的疏离比他的厌恶更让沈屿行恼火,沈屿行闻言,一句没过脑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可是我想帮你!”

沈屿行愣了愣,俊朗的五官显露出一丝不自然感,耳廓都被冷风给吹红了,他哑声道:“就是……那什么,我也确实挺讨厌贾百川的,而且我家有点小钱,我的科研能力学院里也有目共睹,贾院长就算想报复我,他也奈何不了我。然、然后吧,前段时间误会你挺不好意思的,你就当给我机会让我补偿你吧……”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沈屿行,我一直看不透你。”

许薄殊皱眉,没有看向他,眸光像是落不到实质般望着眼前的空气,语调淡漠,自顾自地道:“千方百计挖掘我隐私的是你,现在又是道歉又是弥补的还是你,既然当时你没觉得不对,现在也用不上愧疚,我不需要,也不会接受。”

沈屿行难得哑口,唇微微张着,艰难憋出几个短暂的话音,许薄殊蓦然转身,容色清冷瑰丽的青年单指朝着掌心点了点,做了个闭嘴的姿势,道:“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一定要弥补我,求得我的原谅,在这之后呢,之后你又想干什么?”

“我们本来就是敌对关系,我并不在意你如何对我、看待我,这些年来,你也是如此,所以,你不需要担心自己欺骗我的行为会导致什么结果,你不需要在意我的想法。”

青年姿态凉薄:“沈少爷,可能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现在为了我得罪贾院长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可笑。”

而他不会为沈屿行的后悔买单。

弥补他

日暮时分,走廊满地碎金。

一阵凉风刮过,沈屿行置身在扑簌簌的风声中,沉思良久——

是啊,我弥补他,求得他的原谅,是为了什么呢?

死对头的原谅,对我来说,重要吗?

当然不重要,他可是许薄殊,跟我作对了这么多年的许薄殊,我之前最爱把人折腾生气的许薄殊。

沈少爷的生活缤纷多彩,不重要的事不值得他细想,沈屿行万事随心,他想弥补就弥补,天王老子都管不到他,干嘛要听许薄殊唧唧歪歪?

关于贾百川的举报信,于一周后出了结果。

贾百川被开除硕士研究生学籍,保留本科学位证书,贾院长记大过。

惩罚下来之后,a大不再有贾百川的容身之地,他要清走自己工位上的所有物品。

才一周不见,贾百川瘦了好多,眼圈下方一片乌黑,刚结束组会,郑玄等人以遛风的理由刻意回避,许薄殊不愿意看见他,自己先去实验室了。

办公室里除了贾百川,只有沈屿行一人,沈屿行躺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双长腿懒散交叠,贾百川沉默着收拾行李,他还浑然没有把人害得如此落魄的自觉,漫不经心地指着郑玄位置上不要的纸箱子:“箱子不够啊?喏,郑玄位置上有个淘汰的垃圾箱,套了塑料袋用的,你拿去装吧。”

贾百川死死地盯着沈屿行,眼神阴狠,恨不能将眼前人噬皮吞肉,声音嘶哑:“沈屿行,我得罪了所有人,唯独没有得罪过你,相反,我还一直奉承你,讨你的脸色,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就因为许薄殊?”

他偏头,愤怒不解:“我跟他打过架,同在一个师门,我也没少刁难他,你之前都看在眼里,现在为什么又变了卦,我们不是一个阵营的吗?!!”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整天跟他势如水火,我又哪会为了讨你欢心故意跟许薄殊对着干,怎么,你沈二少现在改主意了,就能陷我于不顾之地了?”

“什么狗屁逻辑。”

椅背整个儿转了过来,沈屿行剑眉紧蹙,嗓音沉冷:“你奉承我我就要把你当自己人了?你几把谁啊,谁跟你一个阵营啊,我跟许薄殊怎么样要你插手?你偷人内裤yy人,对人爱而不得破防了,结果你事干完了还赖上我了?我他妈给你脸了啊?”

“操!我是没管过你找许薄殊茬,我是许薄殊对头又不是许薄殊对象,我他妈管啥!”沈屿行暴怒。

贾百川颧骨高,上嘴唇偏厚,是易显刻薄的长相,他眯着眼,过深的双眼皮皱成一起,像两道审视的视线,见沈屿行脸色骤然深沉下来,他莫名顿悟了什么:“对象?”

这段时间的变故让贾百川变得格外偏激,对着罪魁祸首,他大声嘶吼道:“我知道了……你喜欢许薄殊。呵呵,难怪!难怪你要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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