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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不成,反惹得小雀猫炸毛。
沈确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啊啊!!!说了我不要洗澡!!
他真是恨老天爷把自己变成了猫,没办法说人话,人猫沟通的困难程度,堪比山顶洞人和零零后的超长代购,沈确快要急死了,他好想扯着谢惊澜的耳朵疯狂扇谢惊澜的巴掌,拿着播音大喇叭怼在谢惊澜的脸上,疯狂嘶吼:
“谢惊澜你清醒一点,你知不知道你洗的是谁??我是沈确啊!和你从小作对到大,水火不容的死对头沈确啊!!!你你你,你帮我洗澡,还叫我宝宝!!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们难道是什么可以帮忙洗澡,称呼宝宝的关系吗?
呕,好恶心,沈确快被恶心坏了,他活着的时候没少和谢惊澜打架,谢惊澜就是个花花架子,外表唬人,看着比他高了小半个头,其实弱的一批,他一拳头下去能把谢惊澜揍得找不着北,然而打遍南渡无敌手的沈确只能是辉煌曾经,任凭猫有再大的力气,谢惊澜看上去比之前又弱鸡了多少,一只成年小猫咪是没办法抵抗成年男人的力气的。
沈确挣扎,反抗,像只在水上翻滚肚皮的小海豹,被钓上岸缺水窒息的鱼,他好想逃,但是逃不掉,无数次试图从浴室里出逃,又无数次被身后那双骨节宽大的手给逮回来。
以雀猫为中心,浴缸中的水形成滔天风浪,没有一刻平息,猫从头到脚都挂着乳白色的泡沫,而谢惊澜也没好到哪去。
养猫的朋友们都知道,给猫洗澡,第一步不是抓猫,而是换上衣柜里最清凉的衣服,猫的祖先生活在沙漠里,怕水是猫刻在基因里的本能,绝大多数猫抗拒洗澡,遇到特别害怕或者特别调皮的猫祖宗,主人除了穿泳衣都没别的招。
谢惊澜穿的不清凉,相反,他“装备”得还很齐全。
谢惊澜原本黑白灰搭配的审美在沈确死后变得更固定了,黑衬衣黑长裤成了他夏季里雷打不动的标配穿搭,俨然成了伴生皮肤般的存在,就连帮猫洗澡,谢惊澜都没有把他那个长衣袖、扣子系在最上方的、一丝不苟,性冷淡到极致,显得像是丧葬风的衣服给换下来,袖子都不舍得挽起一点,将不漏肤的理念贯彻到底,古板得都快要赶上古时候死了丈夫独自守寡的小妻子了。
不合理的穿衣,在水里s螺旋桨的猫,完蛋的绝杀搭配。在谢惊澜抹泡泡的区域从背滑下到猫屁股的时候,和猫一起湿了屁股的不止是猫,衣摆之下,长裤湿水后色泽更深,湿透了的薄薄衬衣隐约显现出腰腹的肌肉线条,谢惊澜的上衣再也找不出还干着的区域。
“马上就洗完了,确确再坚持一下。”
他不在乎衣服被蹭湿,也不在乎确确在自己手臂和锁骨上留下了多少道或深或浅的挣扎抓痕,谢惊澜一边安抚,手上加快动作,五指嵌入猫毛,要以最快的时间把小猫给洗干净。
顿了顿,谢惊澜说了句极其没有隐私意识的话:“还剩蛋蛋,洗完它就冲水裹浴巾擦干了。”
“哈——!?”猫发出了愤怒惊疑的声音。
沈确快要被气疯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谢惊澜说他要洗什么?
洗完屁股了还要洗什么???
洗这么到位怎么不去宠物店上班啊!
被谢惊澜摁着被迫洗澡,时间被无限拉长,一秒都好似度日如年,沈确忍了又忍,发现真他吗的是忍无可忍!
谢、惊、澜,你、真、的、把、我、彻、底、惹、怒、了!
“喵嗷嗷嗷嗷——!!”
喉咙里溢出重重的哈气声,沈确抬起挣扎出的右爪,五指张开大大的花,唰拉一下就狠狠挠在了谢惊澜试图伸向猫的隐私部位的危险的手,这一下他没有收着力气,没有修剪过的锋利爪尖没入皮肉,几乎是瞬间豆大的血珠子就冒了出来。
这还不止,沈确一怒,全身上下都没闲着,紧接着,嘴筒子上下一合,沈确就着被他挠伤的手腕咬了上去,四脚抬起,两只前爪死死抓住谢惊澜的手臂,把谢惊澜长至手腕的衣袖踢得倒退,露出了青年久不见光的冷白腕骨,后爪跟脚踏风火轮似的,对着谢惊澜的手臂疯狂兔子蹬!
沈确连谢惊澜手腕内侧的名堂都没注意到,只一味醉心于踢踢踢咬咬咬挠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