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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线完美贴合。

假发是如墨般漆黑顺直的长发,造型师将头顶部分束起,用一枚简洁的白玉簪固定。

其余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背后,额前留出几缕自然的碎发,随风微动时会轻扫过眉眼,平添几分恣意风流的意味。

妆发完毕,阿ay看着镜子里的人,忍不住又赞叹了一句:“太适合了!”

这时,服装助理捧着一个防尘罩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一套折叠整齐的戏服。

“林老师,这是顾清辞入宫前,作为江南才子时的常服,您试试。”

衣服展开,是一件月白色的交领右衽长袍,并非纯白,而是泛着珍珠般温润光泽的月白。

面料是质感高级的提花绸,上面用银线绣着若隐若现的竹叶纹,清雅而不单调。

腰带是同色系但略深的云纹锦带,配有一块羊脂白玉佩,内衬是柔软的素白中衣。

林云倾接过衣服,走进旁边的简易换衣间,当他再次走出来时,化妆间里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月白长袍完美地贴合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形,宽袖垂下,行动间带着流水般的飘逸,银线竹纹在光线流转间偶尔闪动清冷微光。

墨色长发垂落,衬得他脖颈如玉,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他并未刻意做出什么姿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仿佛从水墨古画中走出的谪仙。

周身萦绕着一种清冷疏离、却又因年轻而蕴藏生机的书卷气,正是应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化妆师阿ay和服装助理都看得有些发怔,直到林云倾看向她们,微微颔首表示可以了。

她们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飞起红晕,连连点头:“好、好了!林老师,可以出去了,范导可能在a拍摄区。”

林云倾走出化妆间,穿过走廊,按照指示牌走向a拍摄区。

沿途偶尔遇到工作人员,无不投来惊艳的目光,甚至有人小声吸气。

a拍摄区搭建的是剧中“御书房”的内景,此刻正在拍摄赫连宸与垂帘听政的太后之间一场暗流涌动的交锋。

打光板反射着柔和的光线,摄像机轨道铺设在地上,导演范勋坐在监视器后面,神色专注。

林云倾悄无声息地走到导演侧后方站定,没有打扰,他目光投向场内。

砚宵墨穿着一身玄色绣金蟠龙常服,头戴玉冠,面容被化妆修饰得更显年轻却也更深沉,此刻正微微垂首。

听着太后看似关怀实则施压的训导,他姿态恭谨,但挺直的背脊和袖中微握的拳,却泄露着隐忍的锋芒。

老戏骨陈凤芝老师则气势十足,眼神犀利,台词功底深厚,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两人演技精湛,将这场表面平静、内里剑拔弩张的戏演绎得张力十足,范导紧紧盯着监视器。

就在这时,范导想调整一下坐姿,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身侧那抹月白的身影。

他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从监视器上移开,完全落在了林云倾身上。

监视器里,砚宵墨饰演的赫连宸正按照剧本,该在太后说完一段话后。

抬起眼,做出一个欲言又止,最终化为隐忍的表情,然而,导演的“卡”迟迟未到。

场内的砚宵墨敏锐地察觉到导演的走神,但他专业素养极高,并未慌乱出戏。

而是极自然地顺着角色的情绪,将那个“抬眸”的动作做得更慢,更深沉。

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比原定更浓烈了几分,仿佛真的在积蓄力量,等待着某个爆发的契机。

而陈凤芝老师也立刻心领神会,没有停下,反而将太后的威压又提升了一个度,语气更添几分逼迫。

这意外的“加戏”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直到范导猛地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竟然看一个演员的扮相看呆了而忘了喊停,连忙抓起旁边的喇叭:“卡!”

这一声“卡”来得突兀,但场内两人却像是早有准备,瞬间出戏。

陈凤芝老师放松下来,笑着摇摇头,看向导演方向。

砚宵墨也缓缓直起身,目光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导演身旁那抹清绝的月白。

当他看清林云倾的扮相时,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闪过一抹惊艳。

那身月白衬得他愈发清冷如谪仙,墨发玉颜,站在略显杂乱的片场中,竟有种奇异的、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吸引人。

砚宵墨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抬步,朝着导演和林云倾的方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