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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搭的。”楚宴特地打听过黄维峰这人,美籍华人,四岁时被顾洲白的舅舅收养,在美国长大念书,本科毕业后回华国发展。

前面几年一直默默无闻,他那点钱投入到影视行业,波纹都荡不起来,突然就凭借《新悟空》一部动漫,一跃霁身导演圈。

他还特地去看了那部动漫,想寻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果然在演职员表里看到编剧顾洲白。

看到编剧两个字时,那种扎心的痛,真的让他难受了很久,明明他的梦想是当会唱歌的演员,怎么就去当了编剧。

挂在窗外的人

家里来了客人,身为主人的黄维峰一点知觉都没有,睡得昏天暗地。

顾洲白放下食盒,去冰箱拿了两瓶冰水,一人一瓶。

“家里只有这个,将就喝吧。”大家都是糙老爷们,大冬天喝冰水是基操。

楚宴已经帮他把食盒打开,把里面的宵夜拿了出来,几个水晶蒸饺,一碗猪杂粥。

顾洲白坐下,埋头苦吃,楚宴和宋星海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

“吃慢点。”楚宴看他吃得狼吞虎咽的,心疼坏了。

顾洲白不听。

宋星海也在打量着顾洲白,说实话,人仍旧很瘦,但个高,加上皮肤白,头发还乖乖地搭在额前,穿着灰格子的家居服,外面套着宴哥的黑色大衣,显得特别乖巧,惹人疼,恨不得宴哥把自己所有的好东西都掏出来给他,就指望着他胖起来。

楚宴悄悄踢了踢他的脚。

宋星海看向他,“?”

别老看我的小白。

宋星海:“!”那我以后替你送饭,是不是得戴上眼罩?

吐槽归吐槽,宋星海也不好意思老盯着人看,虽然顾老师根本不在意他看,毕竟从头到尾,他只顾着吃。

吃到最后,碗比狗舔的还干净。

宋星海赶紧把这句比喻从脑海里踢出去,可不能这么想我们可爱的顾老师,现在的顾老师可是宴哥的灵丹妙药,有他在,宴哥都很少发疯了。

至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买一份饭,分成两份,一份跟拜神似的,一份自己吃。

嘶——有股不好的预感。

宋星海又偷偷看了眼顾洲白,没想到对上了顾老师的眼睛。

顾洲白眨了眨眼睛,这个小助理老是看他,“你想吃的话,让楚宴给你做。”我很大方的,不会因为他是我的前男友就不准他给别的男人做饭。

宋星海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福气还是您一个人消受吧。

“不用客气,反正做一个人的也是做,两个人也是做。”顾洲白微笑。

一股寒气直蹿楚宴心间,警铃直响,立马坐端正,“没经过你同意,我从不给别人做饭。”

顾洲白哼了一声,“我去给你拿食盒。”

食盒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放在厨房。

不知不觉就堆了七八个,他经常忘记带下去给宋星海。

顾洲白把食盒还给他们时,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楚宴:“你早点休息吧,我们先走了,明天给你送午餐。”

“嗯。”吃饱了,顾洲白感觉自己开始晕碳,把人送到门口,胡乱洗漱了一番,倒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睡到手机响,才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他的饭又来了。

宋星海把饭递给毫无形象,头发乱飞,眼角还有眼屎的顾洲白,“顾老师,我们要出发去桂市,宴哥要去参加一档综艺,去几天,《想唱就唱》10晋3那天会赶回来的。”

顾洲白:“几天?”

“四天。”

顾洲白皱起了眉,那他岂不是要饿四天,天塌了。

“知道了。”

楚宴一走,顾洲白坚持了一天,在黄维峰的投喂下,饿得晕头转向,第二天晚上他就扛不住了,收拾起东西,去跟黄维峰借车。

“你去哪呀?”黄维峰可怕死这家伙开车了,开着开着,犯病了怎么办?开沟里那都叫轻的。

“出去采风。”

“采啥?”

“风。”

“我能问一下,你打算去哪采风?”黄维峰快速百度了一番,啥叫采风,汉语对于他这个在国外长大的小孩太不友好了。

“桂市。”

再不吃点东西,我要饿死了。

顾洲白从冰箱里扒出一包饼干,看了一眼,不想吃,又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