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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些心思,那些算计,都给我收起来。沈未寻已经死了,他的事跟你再也没有关系。”
”你只需要记住,你现在是我宋北宵的人。”
江听白被宋北宵禁锢在方寸之间,下巴被捏得生疼,但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却比宋北宵的怒火更甚。
他迎着宋北宵近乎吃人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再次一字一顿地重复那个问题:
“沈未寻,他不是意外坠楼,对吗?”
宋北宵手指猛地收紧,闭了闭眼睛,沉声道:“他的死跟宋家没有关系,是意外。”
“意外?”江听白咬牙道,“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查下去?宋北宵,你在害怕什么?”
宋北宵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看着江听白那双执拗的眼睛,心脏那股尖锐的疼痛猛地扩散开来,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我说了,是意外。”宋北宵冷冷开口,“不许再想这件事情,也不许再提那个名字。”
“从现在开始,你哪里也别想去,什么也别想查。你只能待在这里,待在我身边。”
江听白怔愣片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猛地挣开宋北宵的手,转身就朝着房门跑去。
他脑子里只剩了一个念头:
离开这里,离开宋北宵这个疯子!
然而江听白刚跑出两步,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后拖去,重重撞到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想跑?”宋北宵冰冷的声音贴着江听白的耳廓响起,“我说了,你哪儿也别想去。”
江听白疯狂地挣扎,手肘向后击打,双脚胡乱踢蹬,像一只被逼到绝境、不惜一切也要挣脱牢笼的小动物。
“放开我!放开!”
宋北宵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最后一丝耐心也彻底耗尽。
他一手紧紧箍住江听白不断挣扎的身体,另一只手抬起,精准而迅速地在怀里人的后颈处用力一劈。
江听白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眼里的愤怒和惊恐还未褪去,便失去了所有意识,软软地倒在了宋北宵的怀里。
人间蒸发
宋北宵接住江听白软倒的身体,手臂稳稳地托住那清瘦的脊背和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轻得让宋北宵感到心惊,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愤怒的红晕,长睫安静地垂着,不再有那些刺人的冰冷和疏离。
夜色深沉,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
宋北宵维持着怀抱的姿势,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微微颤抖的手臂泄露了他内心远不平静的惊涛骇浪。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动作极其缓慢地将江听白轻轻放回床上,拉过被子,仔细地掖好了被角。
做完这一切,宋北宵在床边坐了下来,就着昏暗的壁灯,目光一寸寸地掠过江听白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失去了血色的唇瓣上。
宋北宵伸出手,指腹轻轻蹭过那微凉的唇瓣,俯下了身子……
——
陆淮舟的车疾驰到宋家老宅大门前。
他甚至没等车完全停稳,便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冲向主宅。
陆淮舟脸上惯有的矜贵从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无法掩饰的焦灼。
他必须立刻见到宋北宵,必须确认江听白的安全。
昨晚周时宴别墅里那混乱的一幕,以及江听白最后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断在陆淮舟脑海中回放。
以宋北宵的性格,在得知被利用的真相后,绝不会轻易放过江听白。
然而,冲进客厅,迎面撞上的却不是宋北宵,而是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雨水淋透的丧家之犬一样蜷在沙发角落里的宋驰风。
宋驰风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睛肿得像核桃,显然是一夜未眠,而且刚挨过揍。
“淮舟哥!”
宋驰风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我大哥,我大哥他把江听白带走了!”
陆淮舟心头猛地一沉,厉声问道:“带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宋驰风慌乱地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大哥回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吓人,我从来没见他那么生气过……”
宋驰风看着陆淮舟瞬间阴鸷至极的脸色,心底对江听白的担忧压倒了一切。
他一把抓住陆淮舟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语无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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