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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

“不然你能在我嘴巴里尿出来?”

蒋劲生的舌头吐出来,贴着上牙膛扫了一圈,把白花花的牙齿扫成尖牙利齿的德行。

蒋劲生的手机闹钟滴唔滴唔的作响,把一个即将成型的吻打断,尹珍珠捂着心口催他去关,手脚并用把人推远。

蒋劲生连声说好,“嗻”得一声麻溜去找手机。

尹珍珠拿起梳子,有条不紊的梳头。

蒋劲生很快回来,接过梳子,左手托着头发,帮他把剩下的部分梳理好。

“我得穿女装,”尹珍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说话。

等不到蒋劲生问为什么,尹珍珠已经转过身去,把头发抱回自己臂弯里,认真地说:“我是你的妻子,我不能穿男装。”

蒋劲生认可点头。

然而不管尹珍珠说什么,蒋劲生都会点头的,但这个脑袋比其他时候都要点得用力,好不容易放下来的嘴角,又喜滋滋的咧上去,乐得把两排牙齿全露出来。

“好,好好,”蒋劲生连连称好,双手捧着尹珍珠的头发捂在鼻子上闻。

蒋劲生上午请假,开车带尹珍珠出门买衣服,回了家,他便喜滋滋的盘腿坐在衣帽间的角落里,看着尹珍珠换了一身又一身的衣服。

尹珍珠问他:“这件怎么样?”

蒋劲生点头鼓掌:“好看的!”

尹珍珠嗔他:“你就只知道说这句话。”

最终,尹珍珠选了一件米灰色的鱼尾长裙,裙摆长度十分保守,几乎到了尹珍珠的脚踝,他必须要穿一双坡跟鞋才能把裙摆撑起来,上衣是缎面带微光的长袖衬衫,衬衫的肩膀做了假披风的设计,假披风荷叶边的飞袖变成泡泡袖似的存在。

鱼尾裙的腰胯部位收紧,然后向裙摆逐步放量。

蒋劲生觉得这衣服可性感了,他一农村孩子真没看过这款式,美得他差点就要鼻涕带笑的笑得吐泡泡。

尹珍珠用发夹在左耳耳后挽出一个发包,剩下的头发刚刚好只够散在脑后,不会跑到身前捣乱。

尹珍珠摸了摸左耳的耳垂,顺势带上蒋劲生给他买的珍珠耳环,摸着耳朵上的珍珠,笑着拿自己开玩笑:“这只耳朵的珍珠听不见哦。”

蒋劲生呲牙,怪他乱说话。

吃完午饭后,两个人坐上车向蒋劲生的回收厂驶去。

蒋劲生的厂属于资源回收这门生意里的中转站生态,他只需要把底下市县收集的废品收进厂里面,通过人工先分类,金属,塑料,废纸分门别类收集起来,然后通过工业级的重型液压机,把山一样高的废品压缩成一辆车就能装下的大小,再将压缩过的废品定向送往真正的工厂,金属去金属熔炼厂,塑料去塑料重塑厂,各有各的去处。

能让周围市县愿意把废品都给卖给他,这也算蒋劲生的本事。

“做生意讲究各凭本事,不是拿钞票把所有人全部碾死!你搞垄断,你不怕家里断子绝孙吗?!”

就在汽车即将驶入工厂大门时,叫骂声突然从车窗缝隙里灌进来,打眼看去,工厂门外聚了好些人,举着牌子,牌子上用红笔写着:“杀人偿命。”

那些人看见汽车驶来,一窝蜂往车头方向挤:“我们跑断腿收不到一点东西!家里摊子摆着,房租要交,工人要养,你还要不要人活?!”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还在人群里试图维护秩序,拉着举牌子的人耐心解释:“不好意思,我们无意垄断,我厂携市里的目标是要做到华南地区最大的回收中转站,你们并非我厂的竞争目标,大厂间的商业竞争必然会造成小厂的倒闭,这是无法避免的,很抱歉。”

这些人完全听不见旁人的解释,像一个又一个,围聚在车窗边挤破头也想往车里钻,要不是蒋劲生及时关窗,他们真要目眦尽裂的爬进车里。

蒋劲生被他们翻来覆去的骂,骂父母,骂儿孙,从现在骂到过去,又从过去骂到未来,恶毒的诅咒一遍遍的套在他的名字上。

尹珍珠听得耳垂上的珍珠耳环一直在抖,他气不过,把车窗拉下一条缝,“可以不要骂人吗?这是非常没礼貌的事情。”

他们看着尹珍珠,指着他的鼻子骂,骂出来的词可就更加恶毒了,毕竟蒋劲生看着不好惹,但尹珍珠就很好惹,一眼看去就知道不管怎么骂尹珍珠都不是会还嘴的主。

蒋劲生赶紧去捂尹珍珠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