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6)

我咋说啊?”

郭志堂很是无奈,“下午我也是等了好久才看到有人卖这个,回来时都六七点了,至于证明……这黑市上人来人往的,谁也不认识谁,根本没法找人证明啊?”

得,这下连作案时间都有了。

周景云是当天下午出发去的火车站,以他到达的时间来算,郭志堂当时正好就在附近。

江夏沉吟着,目光又放在那辆擦的铮光瓦亮的自行车上,“同志,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洗车了?”

郭志堂十分自然的回答道,“这个啊,我昨个去了趟乡下,买了两只鸡回来,弄的车上全是泥,就想着今天擦一擦。”

昨天也出门了?

曾俊很快抓住关键,他继续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去的?”

“天刚亮。”

郭志堂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关键,他坦率地回答道:“早去早回嘛。”

曾俊心里的怀疑达到了最高,“所以除了家里人,也没人看见你到底几点出去的,对吧?”

“那肯定。”郭志堂道:“这个点大家都还没起呢。”

“好。”

曾俊点点头,给堵门的陈栋和旁边看人的老秦丢了个眼神,随后又问道:“同志,你女儿郭晓慧在哪个屋?我们还有点事,需要向她了解一下。”

找她女儿干什么?

听到这里的蔡玉兰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她下意识上前拦道:“公安同志,我闺女脚给伤了,现在正休息着呢……”

“没事,我们有女警。”

曾俊脸一黑,上前一步,老刑警气势朝着对方就压了过去:“同志,不要妨碍警察办案。”

蔡玉兰很是不情愿的引起路。

江夏和曾俊跟着走了进去。

郭晓慧是跟着父母住的主卧室。

家里住房紧张,儿子儿媳和孙子还只能挤一间屋,自然没法给郭晓慧再分多少出来,郭父郭母只能再委屈委屈自己,在他们卧室大概五分之三的位置又砌了半截薄墙,给闺女隔出来个小单间。

这空间不大,只能放得下一张床,还得三面贴着墙,衣柜只能放在对面。

三人一进来,瞬间感觉转不开身了。

郭晓慧此刻正在床上休息。

她盖着被子,手脚都在被子下面,完全看不出是否扭伤,但露出来的脸色极其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可即便如此,这姑娘依旧显得颇为漂亮,只是看起来极为憔悴,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江夏瞬间了然。

曾俊干了这么多年刑警,一看到这幕,也已经将前因后果猜了出来个七七八八。

他心下叹了口气,往后退了退,让江夏站在自己身前。

这种事情,还是让女同志来问更好些。

蔡玉兰上前,轻晃着女儿的肩膀,“晓慧,晓慧,你醒醒,有公安来找你。”

“妈?”

郭晓慧缓缓睁开了眼,她看看身前的母亲和她身后的两个警察,有些茫然的问道:“他们来找我干什么?”

江夏主动上前一步,她道:“郭同志,我们有个案子需要向你了解一下情况,请你不要隐瞒,毕竟有些东西去医院一查就能知道。”

郭晓慧勉强起身,她瞬间听懂了话里的暗示,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毫无血色,色厉内茬的强行反问: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周景云死了。”

江夏抛出这个消息,她盯着她的表情,紧接着又问道:“你和他私下恋爱的时候,是否有过越界的行为?”

“什么?他死了?!”

郭晓慧一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但紧接着又转为大仇得报的快意。

“死得好,死得太好了,这种人渣就不配在世上活着!”

这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观察着她的表情,江夏确定她对周景云的死亡毫不知情,也没有怀疑是身边人干的迹象。

可都是一家子,父亲兄弟想杀人,她这个直系受害者会察觉不到吗?

情况好像不太对。

心中猜测,江夏面色不变,她继续问道:“郭同志,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同志,你老问这个干什么?”

蔡玉兰坐在女儿旁边,伸着胳膊,像老母鸡似的将女儿袒护在身下保护着,反驳道:“我闺女早就和他断了,和他没关系!”

“妈,你不用说了,现在公安都找到家里来了,还有什么不知道?”

郭晓慧倔强的推开母亲的胳膊,她盯着面前的警察道:

“什么狗屁大学生,周景云就是个人渣,骗子!他八个月前悄悄私底下追我,还说他还没有转正,为了保持良好的形象,暂时不往外公开,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他,后来还…还……”

郭晓慧还是没法把那件事说出口,她停顿了下,见面前的人也明白了意思,就继续往后说道:“结果厂长家闺女刚进宣传处,他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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