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3)
她此刻该怎么回答呢?
把自己的焦虑、不安, 以及那些居安思危的筹谋,全部摊开吗?
不。他只会看透,像她这么清醒而精明的人, 永远爱自己胜过他人,永远无法为他而活。
他会觉得为她发疯的自己像个小丑,和顾昭一样可怜,然后恼羞成怒。
他更不会允许她拉拢他的近臣, 暗中结网编织自己的势力。那是一条红线, 一旦碰了,他定会毫不犹豫杀了她。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夺过酒瓶, 猛灌了几口酒,而后抱住虞衡,指着月亮, 大声高歌:“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虞衡:……
时毓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忽然转身过来, 捧着他两颊, 对着他的唇深深吻下去。
除了第一次强吻是她主动, 后来每一次接吻,她都是被动承受。
虞衡吻技不算好, 霸道, 急躁,齿尖的力道掌握不好,舌头毫无章法地在她口腔一顿乱搅, 力道大的像猛兽进食,常常令她呼吸不畅,舌尖麻痛。
这一次,她来引导他。
她从他的唇角开始描绘,一点点温柔地探入,像用羽毛挠痒那样拂扫他的上颚,想吸奶茶里的珍珠一般裹着他的舌尖,像扫地机器人一般尽心打扫着口腔每一个角落里的残酒,让两条发声器像滚筒洗衣机里互相纠缠的裤子一般紧紧缠绕。
虞衡今日始知,光是一个吻,也能让人眼前发白,脊椎骨发麻。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思考。
在他眼睛闭上的同时,大脑就已完全滑进遇海。
他的胸膛深深起伏,双手无意识地摸索到时毓的腰,略一用力,便将她抱到自己身上。
时毓被膈得疼,闷哼了一声,嗔怪:“你能不能氢些?”
虞衡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轻轻啃着她的下唇,呢喃:“你来。”
时毓吃了一惊,瞥了一眼脚下的悬崖,难以置信地问:“殿下想在这里吗?”
虞衡已是火力加满的蒸汽小火车,根本停不下来。
时毓这充满理智的一问令他非常不满,他也灌了一口酒,不由分说按着她的后脑勺嘴对嘴喂下去。
“咳咳,殿下……”
再一口。
“要不我们先回营帐……”
“孤等不及。”
又一口……
“可这里……”
“孤来的时候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跟着,没人。”
一口又一口。
时毓终于认清,自己挑起的火,不灭是不行的。
恰来一阵风,把酒气吹上了头,她按着虞衡的肩膀,单手挑起虞衡的下巴,霸道地说:“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从了你的意。”
虞衡喉结一滚,盘着她圆滚滚肉嘟嘟的臀,哑声道:“金银珠宝,权势地位,你要什么,孤都能给你。只是不许说扫兴的话。”
时毓俯身在他鼻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就要说,不想听的话,就放我走。”
虞衡心头又恼又痒,带着几分报复似的缱绻,两排利齿衔住她,轻轻碾磨。
时毓本能得抱紧他。
“还说么?”他的声线崩的极紧。
时毓咬着唇,倔强地嗯了一声。
于是虞衡又吃掉了另一只。
夜风越来越凉,两个人身上却越来越烫。
时毓这样那样,不依不饶:“就要说,就要说!”
虞衡眼前一黑,差点交代,终于软下来——态度软下来,谢天谢地,只是态度,“说说说,你说!”
时毓认真看着他,认真地说:“你答应我,这个东西,给我用的时候只给我一个人用,别人用过以后就不要再找我了。”
时毓惜命,怕得病。
古代宫廷女子吃穿用度皆是上乘,太医院随叫随到,可即便如此,多数人也活不过盛年。怕不都是被男人传染了hpv,得了宫颈癌死的吧?
时毓不知道虞衡之前睡过多少人,有没有带hpv病毒,但既然做了他的小老婆,该尽的义务免不了,只能尽量争取避免交叉感染。
在虞衡做出回答之前,时毓掌握的‘质子’激动得跳了跳,还瞬间长高了一节,长胖了一圈。
咦,这是什么体质?他不仅不反感,还挺高兴?
看来他是把这话当做调情了。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她右臀,不轻不重的。
“好一个霸道的小妖精!都给你,你耐得住吗?”
时毓嘴硬:“耐不住也得耐!反正不许给别人!”
虞衡噗嗤一笑,旋即俯身吻上去。
黑暗中,两个身影完全交缠在一起,断断续续的欢声丝丝缕缕窜上树冠,与夜风拂叶的簌簌声响,汇成天地间最原始的交响乐。
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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