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婚前调教(有走后门和射尿慎入)(1 / 3)

养心殿内烛影摇红,沉霜蔷长发如墨泼散于锦被之上,肌肤胜雪,赤裸横陈。方才亲手了结沉思渊的阴霾,已被沉朝阳唇舌间的温热彻底驱散。她眸光微漾,望着殿顶藻井,心底轻叹这人的舌技,竟一日胜一日精进,直叫她魂消骨软,近乎欲仙欲死。

沉朝阳跪伏于她双腿之间,神情近乎虔诚。他先以舌尖轻抵那一点娇核,如初春嫩芽初绽,细细舔舐。那处本极敏感,一经触碰,沉霜蔷便忍不住轻颤。他不急不躁,先绕着花核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舌面缓缓碾磨,直把那一点舔得又肿又红,水光盈盈。待她喘息渐急,他才将舌头缓缓探入花穴。湿热的内壁立刻裹住他的舌,他便模仿交合之势,一进一出,卷动刮擦。舌尖时而抵住深处软肉轻顶,时而退至穴口,将溢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

沉霜蔷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发白,花穴一阵阵收缩,终于再也忍不住,一股清亮的水液喷薄而出,尽数洒在他脸上。

沉朝阳抬起头,脸上水光淋漓,却低低笑了声。他抬手,一掌不轻不重地拍上她浑圆的嫩臀,留下浅浅红痕:“霜儿怎这般不争气?不过被舔了几下,就泄成这样。”

沉霜蔷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泪水,羞愤交加,抬脚便要踹他。他却早有防备,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低头在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温热的唇瓣贴着细嫩肌肤,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

随即他俯身而上,覆住她柔软的唇。沉霜蔷一想到他方才还在自己下身舔舐,此刻却又来索吻,心头又恨又恼,忍不住咬住他的下唇。他非但不躲,反倒更凶狠地撞进来,舌头横冲直撞,卷住她的小舌反复纠缠。她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是他的血。

他却似不觉疼,吻得更深。

一手仍扣着她的脚踝,另一手已攀上她酥软的胸脯。掌心覆住饱满的乳肉,揉捏按压,指尖不时拉扯那两点粉嫩的乳尖。沉霜蔷呻吟尽数被他吞进喉咙,花穴里又忍不住渗出一股清液,却被他堵着唇舌,连求饶都发不出声。

他接吻从不闭眼。沉霜蔷却总是闭得极紧,睫毛轻颤。他便趁此机会细细观察她的表情,是嫌恶?是畏惧?是愤恨?还是……隐隐的享受?无论哪一种,他都觉得可爱极了。

良久,他才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缓缓断裂。沉霜蔷眼神迷离,脸颊上沾着几缕发丝,眼角还挂着浅浅的泪痕,嘴角残留着晶亮的水渍,不知是他留下的,还是她自己的。

“我想要……”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媚眼如丝,花穴一缩一缩地,向着他裤中已然高高顶起的那处靠近。

这模样,实在太过……叫人血脉贲张。

“再叫声父皇,便给你。”

沉霜蔷心中直想翻白眼。这人竟真把“父皇”二字听得这般入迷?可花穴里的痒意实在难耐,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软声开口:“父皇……霜儿想要。”

“好。父皇都给霜儿。”

他的阳具,他的精液,他的身子,甚至他的心,只要她要,他便都给她。

腰带解开,那根布满青筋的硕大阳具便弹了出来。龟头抵上湿软的花穴入口,却迟迟不进。

“快点……沉朝阳,别再磨我了。”

“叫朕什么?”

她几乎要被气哭:“父皇……陛下……夫君……求你了,快给霜儿吧。”

沉朝阳被她逗得低笑几声,这才挺腰缓缓没入。才进一半,便被她极紧的内壁夹得头皮发麻。

“怎么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别夹,放松些。”

她依言尽力放松,迎合着他的进入。他用力一挺,整根没入,直抵宫口。沉霜蔷脊背猛地弓起,痛得又落下几滴泪,可更多的却是被彻底填满的战栗快感。

他开始抽送。起初还算克制,很快便越来越重、越来越深。沉霜蔷呻吟不断。他拉起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掌心下,那处隐隐凸起的轮廓,正是他埋在她体内的阳具。见她错愕的神情,他一边抽插,一边低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心疼:“太瘦了。”

她被操得意识模糊,嘴上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却仍旧反驳:“啊……唔……明明是……啊……太粗……太长了……”

他觉得好笑,故意将阳具抽出至只剩前端,再狠狠整根没入。她泪水涟涟,却被那一下顶得连哭都哭不出声。

“就当你在夸朕罢,笨。”

他加速抽送,俯身含住一侧乳尖。先是轻舔,继而吮吸,最后竟微微用牙啃咬。力道稍重,她便痛得叫了一声。

“沉朝阳!你是狗吗?咬痛我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皎洁。想要的时候,父皇、夫君、陛下叫得这般顺口;弄疼了些,便骂他是狗?那便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狗”。

他越操越快,每一下都重重撞上子宫口。她本以为他要射了,闭眼准备迎接那熟悉的滚烫。可下一瞬涌入的,却不是精液,而是比精液更稀、更烫、更持久的液体。她花穴剧烈收缩,快感前所未有地尖锐,可那股水流却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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